长相特别成熟或特别稚嫩的。奇怪的是,我一个都不认识。槐城盘小,地头上稍微有点名气的混世人即使跟我没有交情也打过照面,一个人渣团伙里我一个都不认识很不可思议,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又怎么纠集到一块儿的?
关于俘虏们的处置方案,中午在家里得到了全票通过,要不是我爸坚持底线,我其实认为是过于从轻了。枪杀无辜群众,囚禁侮辱妇女,折磨重创军人,主谋固然该死,可在座的也全是垃圾,全都有份,全都有罪,怎么惩罚都不为过。
自认并没有把憎恶表现在脸上,但俘虏们忽然变得格外老实,但凡我走过的地方,一个个瑟瑟发抖,鸦雀无声。我起初认为他们一定是感受到了我身上难以压制的杀气,后来发现,更有可能是天要黑了,温度骤降,他们不着寸缕冻的。
尸体上的火快熄灭了,我提棍指向唯一一个还保留着长裤的男人,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想剥你们裤子吗?又是屎又是尿的不留着烧还能怎么办?我还嫌脏呢!
期间厂房里曾走出过一个年轻女子,也许不止一个。她们别在大门边偷偷地看我,当我回头时,又像受惊兔子似地缩回了脑袋。
话说得无情,但如果她们开口向我求救,死缠烂打要跟我走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妥协,可是并没有。
禁锢已被打破,不求救,不逃跑,宁愿窝在这臭气熏天的厂房里,只能猜测,她们想等的人不是我。
韩波周易来换班的时候,我正在一院子光猪男间走来走去,时不时飞棍敲打几个胆敢哼唧出声的家伙。
他俩半晌没吭气,默默把车钥匙递给我,并接过我扔来的烧火棍。
我冲着地上努努嘴:“我尽力了,烧尸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韩波结巴:“你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周易猥琐地笑:“妹子,量尺寸呢?有合适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