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小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我走开,他们就疯了一样往起凑;我回来,他们就故作无事左顾右盼。直到我把厂房里的两具尸体拖了出来,径直拖到俘虏们跟前。
小动作停止了,他们睁大眼睛看着同伙凄惨的尸体,看着我在死尸的衣服裤子上倒机油,点燃卫生纸碎木条,待起了明火,直接扔在尸体上头。
机油难燃,温度不够起不了大火,就算有那十几卷卫生纸,也仅仅能够保持着火苗不熄,不死不活地烧着。
我蹲在一边,嘴里呸呸吐着灰,像在烧农村土灶一样的往尸体上填木柴。黑烟细细缕缕地飘,烧透了衣裳烧到了肉,滋滋冒油声传进耳朵,一股诡异的味道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我眯着眼往俘虏堆里看,都在聚精会神观赏我小火烤尸,没一个人乱叫乱动。
我满意他们的安静却不满意火势,照这个速度烤下去,烧到半夜也不一定能烧完一具尸体。厂房里没什么易燃的物品,于是我把主意打到了俘虏们身上。
几声恐惧的惨叫后,我收掉枪上的刺刀,拿着几件五马分尸的外衣回到烤尸处,点火,加料。快烧完时,再挑几个穿得厚实的剥,遇到不配合挣扎强烈的,刺刀在其脐下三寸点两下也就老实了。
夕阳西下,一院子俘虏差不多都已剥光,火势仍然阴死阳活不疾不徐。我抽完了剩下的半包烟,腿也蹲麻了,尸体衣衫尽燃面目全非却身姿依旧。
又晦气,又恶心,又半生不熟,没有硬件支持,这件事做得非常失败。早知如此,我不该跟李铜鼓拍着胸脯说,回去睡吧,烧死人交给我。
一生气,死尸我也不管了,狼藉一片地扔在那爱烧不烧,对待俘虏的态度也没了之前的宽容。拎着烧火棍在两排人间踱步,鹰视狼顾地观察每个人的小动作,心想谁再屁股底下长疮呆不住,我非一棍上去夯你个满头血不行。
这伙人里大部分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也有极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