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陈若楠,秦云使了个眼色,她俩立刻上道地露出哭相:“阿姨,是我们没用,您太辛苦了,天天做这么多人的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们对不起您啊!”
几个男的也纷纷向我妈道谢感恩。
我妈摆摆手:“说啥呢,你们平时帮我挺多的了。”
我叹息:“咱家厨房就那么大点地方,都挤进去啥事也干不成,不怪你们。不过我妈这腰是不能再拖了,这样吧,爸你留下来看家,让我妈跟我去荣军医院住一段时间,我们院里有进口的理疗仪,让她在那疗养几个月,等腰好了再回来。”
我爸看看我妈,面露心疼,又看看我,皱起眉毛:“你是要我一个人留家?”
“怎么是一个人呢?小黑他们不是陪着您呢吗?还有我,您不走我也不走,这边做饭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几个了。反正我妈这腰必须得治,您当老公的不心疼她,我当闺女的疼,大不了两头跑就是。”
我爸瞪我:“胡说八道,谁说我不心疼你妈,我是说......你非得把我和你妈分开吗?”
“哟,那进口高科技智能化理疗仪可大,咱家放不下啊。”我卯足劲抡圆胳膊划了个巨大的圈。
我妈一个劲地说没事,越说老头子越纠结,靠在沙发上心事重重再也不发言了。我不管他,开始向大家介绍起荣军医院的情况,随后韩波组织了新一轮的“分流”投票。
先是有一半人举手,后来当我爸把手举起来后,剩下的那一半也飞快地投了赞成票。
迁移事宜就此敲定,可真正要搬,可能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下午夜战队全员补觉,我带着赵卓宝开上面包去汽修厂给李铜鼓送饭换班。他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扭来扭去哼哼唧唧,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身上生蛆啦?坐好!”
赵卓宝倾向我:“爱风,我想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