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可偏偏大家就常常忽略,甚至忘记他的存在,比如李铜鼓。韩波谨慎地说起迁移事项时,提到李铜鼓正独自在汽修厂看守俘虏,今天中午还得给他送饭。我这才发现他不在,存在感实在低到了尘埃里。
搬家的事果然引起争议,反对派领头的就是我爸。其余站队者诸如我妈,黑哥等人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但鉴于受嫁鸡随鸡传统或者圣父光环影响,他们还是表示和老齐共进退。
我爸的有力论点就是,齐家小院历经拆迁办开发商黑社会和丧尸围房等多次战火洗礼,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坚不可摧,牢不可破,作为老齐家继承家业的长子,他不能抛弃祖产。
“叔,房子还在这儿,永远是您的房子,您啥时想回来都行。主要是现在人太多了,那边地方大,也更安全。” “也是,人是多了点,要不你们小年轻过去吧,我留下来看家,一把老骨头了,无所谓。”我爸一句话堵上了所有想说服他的人的嘴。
余中简叉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垂头不吭气,韩波无奈地看向我。我暗暗嗤笑,不是你亲叔吗?说好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他的呢?这会儿又想拐老头子走了。
“妈,”我坐到我妈身边,搂住了她的胳膊,“贴了暖宝宝没有,腰好些了吗?”
我妈瞅了我爸一眼,他正好也看过来:“你腰又疼了?”
我妈笑笑:“没事,疼得不厉害。”
我爸脸色难看,我赶紧道:“美丽,你刚给我妈看腰,有啥问题没有?”
刘美丽表情忧愁:“情况不好啊,阿姨的腰椎病已经很严重了,光靠热敷没用,必须得打针吃药和理疗双管齐下进行治疗,再拖下去,行动恐怕就要受到影响了。”
我夸张地叫,“哇!这么严重?”
刘美丽火上浇油:“嗯,有的病人后期都瘫痪了......”
我爸的脸一下子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