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她赶紧在桌下拽了拽他。
“不是有意叫你们吃不下饭,我就是心里梗着个事,不说说清楚我也吃不下。”我大喇喇盯着六人组,目标相当明确,“虽然这个家是我爸当家,他的话说一不二,但我觉得咱们不能做违背他人意愿的事。架也打了,惩罚也够了,上门挑衅的事儿就算两清了。如果你们有想走的,我们绝对不拦,这顿算是言和饭,我还是那句话,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再撕一场我们也不惧。如果想留的,我也是一句话,不论男女,不养废物,这里可是靠贡献值吃饭的。”
黑哥也放下了筷子,他先感激地冲我爸点点头,然后口齿略困难地道:“什么贡献值?”
“干活儿啊,”我理所当然地道:“重活累活一大堆,冲锋陷阵杀尸搬物,放哨站岗加固围墙这都是常规贡献。还要警戒不怀好意的幸存者团伙,”看他脸色一暗我又道:“别把自己看太高,有比你厉害的。要谈判要交涉,谈不拢就得发生流血事件,想留下来就不能怂,要服从安排,不能到关口了再给我来个你不去,我随时带着刀准备捅死这种人。”
六个人显然被我弄得很焦虑,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发言。
我摸起筷子戳戳米饭,笑道:“丑话说前头是我的一贯作风,省得到时候扯皮。虽然我爸说让你们不要恩将仇报,可是我也明白,这世上最多的就是白眼狼,我这儿觉着这码子事了了,也许你们心里还存气呢对不对?我能理解,出了咱家门,想来找事可以再来,不想出门,以后就得守规矩。你们不用现在回答我,吃完饭再说,想留的找我说一声,想走的大门朝南,自己走就是了,吃饭吧。”
虽然我答应余中简留人壮大队伍,但不代表我不能给他们添堵上眼药念紧箍咒,有前科的人就得绷紧皮子,为了片瓦遮顶,为了填饱肚子,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觉悟怎么行?以后多了六个饿鬼抢食,那我得少吃多少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