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触动,真正达到“关我屁事”的境界。
午饭时小队下班,我爸搬出了每年亲戚拜年时才会用一次的大圆木盘,架在原本的长方餐桌上。客厅虽然挺大,但被家具物资已占了一些,再加上这大桌子,动线都被堵上了。
我妈煮了三锅白米饭,端上一大盆香菇烧腊肉,一大盆宽粉炖腌牛肉,另有炒腐竹,炒年糕,小醉鱼和猪耳朵四个碟菜,又切了一大盘自家腌的辣芜菁。往桌子上一摆花花绿绿香气扑鼻的,在没有新鲜肉菜的情况下,这一顿已是难得的丰盛。
我们十个人全坐下了,那六个人却没有坐。他们盯着桌上的饭菜,明明饿得要疯,一个个喉咙狂咽,还是保持着理智,没有扑上来。
都粗粗洗刷了一遍,换了干净衣裳,头脸上的伤反而更明显了。黑哥额角有块半指长的伤口,是被我爸用凳子砸的,罗胖子和李强脸上都有淤青,身上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挤成一排露出局促样儿,看了别提多倒胃口了。
我不等我爸说话,一脚把个折凳踢向黑哥:“怎么着,还等着长辈请你们啊?”
黑哥瞄了我一眼,低着头坐上凳子,其余几人唯他马首是瞻,纷纷拉了凳子坐下。
我爸对自己唱了红脸的效果很是满意,愈发显得和蔼可亲:“吃嘛吃嘛,不要客气。”
余中简他们没什么表情,待我父母动了筷子,便自顾开动起来。今儿饭菜好,一个个吃得也香,一时间筷箸交错,盆菜速减。 六人终于拿了筷子,有的夹菜,有的扒饭,把头尽量垂得低低的,不与任何一人对视。陈若楠和秦云吃了两口,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啪!”我把筷子一拍,桌间霎时一静,全朝我看过来。俩姑娘吓得赶紧收掉眼泪,一口饭塞在嘴里也不敢咽。唯独余中简不受影响,还不紧不慢地夹着腐竹细嚼慢咽。
“我说两句啊。”我一开口就见我爸想怒,忙给我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