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咱们去家具市场再弄张好床回来?”
他盯着我半晌没说话,喉结动了动,似乎不太能消化我的热情,夹烟的手都有点僵硬了。许久才垂下眼帘,轻咳了一声道:“不用了,现在这样挺好。”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舒心地点点头,还算是个识相的,暂时没有自大表现。脸上不免带出几分真心笑容来:“你不用客气,在我家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那么能干,我们自然要尽可能为你提供好一点的条件嘛。”
余中简目光在院子正中六个俘虏身上扫了一圈,眉毛一挑,“那就谢谢了,我还真有一个要求。”
我的笑容倏地没了,这是先抑后扬,要提不合理要求了?“什么?”
“我想要一杆枪。”
“不是给你了吗?”
“这是你的。”
呵呵又笑了,这人还挺规矩,比余丹丹强。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用寄予厚望的口气道:“那就分配给你了,希望你用它杀掉更多的丧尸,保卫我家,也是你家!”
他扔掉手里的烟,摸了摸枪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唇边一闪即过的是苦笑? “我没有家。”他说。
我心头一窒,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悲伤呢?
连头带尾他出现的时间也不过两天,让他把这里当家只是我谨记韩波的叮嘱,拉拢人心的一种客套而已。可是依照我的本心,我仍然会防着他,盯着他,并不是怕他会害我家人,而是怕他发病。仔细一想他的话也没毛病,一旦再受刺激犯了癫痫,这个副人格会消失,换来的不知又是哪个奇怪的人格。一个总是在清醒沉睡中转换个不停的人,一个活在虚构的过往里的人,在认识到自己的病情之后,说自己没有家,也合理。
“嗨……”我试着安慰,尽管这不是我的强项,“也不用这么悲观,你只要坚定信念,不要大喜大悲,没事儿多和家里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