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关塘服务区,丧尸不多,油储充足,光发电机就有三台,我们只弄了一台小的回来。小余说柴油的不好,噪音大,汽油的声音跟汽车发动机差不多,三千瓦带家里的电器绰绰有余了。”
我酸溜溜的:“小余懂得真多。”
韩波深以为然:“那是,反正我不懂。他不但懂得多,枪法还特神,我没跟你说吗,上午在天宏百货,一楼那些丧尸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干掉的,一枪一个,准得没谁了。我放了三把空的才打中一个还没打死,这子弹要是搁他手里,又能多撂倒三个,没法儿比啊,他简直就是专业的。”
我翻白眼:“专业啥?专业杀人的?法治社会群众禁枪,他那枪法咋练出来的你想过没有?我们不能对精神病人放松警惕!”
韩波不爱听我酸:“你别瞧不起人精神病人,精神方面有点障碍又不是智障,他说的做的都是对咱有利的事,为啥不听他的?甭管人从前干啥的,现在不没干坏事吗?再说人家图啥呀,就图在你家打地铺一天三顿饭啊?他要是跑了,在外头保准也能混得好。他带着我们干活事半功倍,我们应该鼓励,表扬,时不时也带个笑脸儿说点好听的,给人俩颗糖吃吃,别动不动就歧视人家,注意笼络人才知道不!”
我不悦:“我又没歧视他,只是说时刻保持警惕嘛。”
余中简还是那副有功之臣的死样,抽着烟扛着枪,什么也不拿溜达溜达进了家门。
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颗过期咖啡糖朝他一递:“喏。”
余中简平淡的表情露出了一丝裂缝,他略微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糖往他手里一塞,龇牙假笑:“吃糖吃糖,你今天辛苦了呀,咱家能用上电都是你带着兄弟们立功啦。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叫我妈给你加菜啊,楼上那屋住的还行吗?夜里凉要不要给你加床褥子?让你睡行军床委屈你了,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