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奸笑着道:“笑得嘎嘎的,可邪恶可色迷迷了。”
韩波又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吴百年,看见你走出情伤,移情别恋,哥哥我也替你高兴啊。”
周易立刻八卦:“吴百年是谁?”
“啊!我跟你拼了!”
我窜起来勒住韩波的脖子,把他勒得直翻白眼,舌头都大了还在坚持回答周易:“是……大风……前男友……小白脸……呃,勒死我了。”
连打带闹连叫带笑,车子左右晃动起来,余中简突然拍了拍我的胳膊:“注意安全。”
我气急败坏地松了手,推了韩波脑袋:“不跟你玩了,大嘴巴。”
韩波回头将我一军,“啥时候你能开得起玩笑,啥时候你就放下那小子了。”
“谁特么没放下,韩波你别逼我翻脸啊。”我真是百口莫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一个早都不相干,现在都不知道骨头渣子散哪儿去了的人,今天被韩波一提再提弄得堵心得很,他明知道我的脾气,还跟中邪了一样总说个不停。
韩波和周易还在嘻嘻哈哈说笑话,不过没再提我,我为了显示我的肚量,也只能怄着眼瞪他俩的后脑勺。
余中简安静地看着窗外,嘴角又有一丝淡到无纹的笑意,我又觉得那是在嘲笑我,在外人面前被扯到前男友什么的真的很丢脸好吗?
我妈常讲一句话,少说嘴,槐城地邪。
当我被一个男子热泪盈眶地死死抱住,趴在我肩头哭得像被挖了祖坟一样的时候,我心中涌起的除了对我妈人生阅历的景仰之情,就是被雷劈了几百道还渡劫失败的感觉。
“吴……吴百年?”韩波惊得都口吃了。
看着他一副玷污了狗的表情,我多少解了点气,叫你丫的嘴贱。
从昨天就感觉不对劲,我妈提,韩波提,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真的遇见了一个在我心中早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