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呆怔,听见韩波得意地道:“十几岁打工学下的手艺一辈子受用啊,怎么样,这寸头理得不错吧?看小余多精神。”
余中简冲他点点头:“多谢。”
“客气啥,我还要靠你多教教我怎么用枪呢。”
想不到发型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余中简这一走出去,哪里还有半分精神病患的影子?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现以前我好像从来没看清过余瑜的长相,留在记忆里的大多是他的狰狞,算计,和狂妄自大的神情,当他褪去了这些神情的掩盖,露出波澜不兴的一张脸时,陌生五官带来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余中简没有丝毫局促,大大方方接受我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份大方一直延续到吃完早饭——他的新形象也引发了我爸妈和刘美丽的震惊,以及肆无忌惮地打量。
以至于在我们出门前,我妈一直拉着余中简的手满口夸赞:“哎哟原来丹丹这么帅呢,我就说你那长头发捂着脑门也不怕生痘,早该剪头了,现在多利索一小伙儿啊,就这形象比你叔当年也差不多少。”
我爸和我同时不屑地撇撇嘴,我爸大概是觉得余中简不如他年轻时候;我则是暗戳戳地觉得好像窥探到了余瑜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大妈,小孩,女人,也许都是余瑜内心深处某种可望而不可求的情感体现,只是这个冷面帅哥,又是余瑜哪方面的需求呢?
把捡砖头备用这件大事交代给我爸之后,我们五人小队开始了第二次任务。
坐在车上,我的眼珠子还像长在了余中简身上,片刻不离。韩波几次回头看我,终于忍不住说道:“大风,你好歹是个女孩子,收敛一点。” “什么啊?”我莫名其妙。
“你被小余美色所迷,看就看了,能不能不要发出那么邪恶的笑声?”
“放屁!”我恼羞成怒捶他一拳,“我什么时候笑了。”
“我作证!”周易也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