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我糊涂了,关了电视出门道:“难道是个别现象?就咱家这一块儿先爆发了?”
我爸不屑地一摆手:“你信电视台?”
我无语片刻,感觉裤兜里嗡嗡震动,掏出手机一看,是发小韩波打来的,接了刚“喂”一声,就听电话那头杀猪般地喊叫:“啊!风子你没事吧?” “好着呢,怎么了?”
“你要没事就来救我啊!我爸要杀我!这老小子发狂了!”
我心中了然,说:“你爸是要杀你还是要咬你?”
“杀!咬!不对,他是想咬死我!”韩波语无伦次,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你别着急慢慢说,现在在哪儿呢?”
“躲里屋呢!”他声似炸雷,仿佛不吼不足以平息恐惧,“他搁外头推门,一个劲地叫,吓死我了。”
“是不是在叫……饿呀?”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快来救我呀!”
“报警啊。”
“没人接电话。”
我惋惜摇头,不敢想象接警台那个屋里都发生了些什么。赶紧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小子趁早跳楼逃生吧。”
韩波大怒:“23楼你让我往哪儿跳?”
我道:“你亲爹都要咬你了,你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良久,韩波低声道:“丧尸。”
我俩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韩波语带哭音:“我说怎么老头早上出去遛弯儿还好好的,回来糊一脖子血,问话也不答,没一会儿功夫就变了一个人呢。”
我说:“我家门口也有几个,我跟我爸把他们砍倒了,估摸着外头还多着呢,要不这样,我骑自行车去你家楼下接你,至于怎么下楼,你自己看着办吧。”
韩波哭音更浓:“你跟你爸真砍了呀?”
“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