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喃喃:“心脏都掏没了,咋能走动呢?”
我瞅见巷子口似乎还有人影晃动,一把把他拽进院里,迅速关好大门,上了栓子抵了钢筋,低声道:“别瞎琢磨了,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不是逃难么?”我妈手脚非一般的利落,俩包袱仨口袋,一家子的吃穿用都被她收拾齐了,全驼在身上,看来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爸菜刀一扔,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廊下呼哧呼哧喘气:“大风你也算在医院里混的,说说这怎么回事儿,你二大爷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怎么成僵尸了?这些人是不是得什么传染病了?”
我也扔了砖头,看看爸又看看妈,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怪物也好,丧尸也罢,毕竟咱那刀子板砖干倒的可是肉身,难免需要个心理适应过程。
我说:“实战今天是头一回,不过理论知识我还是很丰富的。据我观察,这几个人包括我二大爷都是被咬了之后感染上病毒,才成了丧尸的,然后他们再去咬别人,一个逮一个,疫情就扩散开了,如果不及时遏制,用不了一天,咱们市就得沦陷,别的地儿也跑不了,到时候全世界都是丧尸,活人就得钻地洞里打游击去了。”
“跟狂犬病似的?”
我叹息:“估计要比狂犬病犀利的多,您是没见过那场面,上万号丧尸逮着人就啃,啃的呀……血呼拉拉的。”
我妈说:“哟,那得赶紧打疫苗啊。”
我爸白我一眼:“你那场面是从电影里看来的吧。”
我笑:“您不也看过么?不看能反应这么快啊。”
我爸说:“我就看林正英的,老外的不爱看。”
说到电影,我突然想起电视,忙进屋开了,从一台按到四十台,央台地方看了个遍,结果令人失望。国内一片歌舞升平,国外依旧这儿轰炸那儿冲突,没有一条新闻在播报有关丧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