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她登时从梦中惊醒。
陈怀珠睁开眼,环着膝盖的手臂些微发麻,她甩了甩手臂,本想叫岑茂,一转头,却看见榻上的人睁着目色清明的眼睛正望着她,唇角还衔着淡淡的笑。
陈怀珠一时又惊又喜,“你何时醒来的?” 元承均声音喑哑:“刚醒来不久,只是碍于动不了,所以只能等玉娘你醒来了。”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是明显的示弱,又有几分苦恼。
陈怀珠从床尾找靠枕和凭几,“怎么不叫我?”
元承均的眉眼间尽是眷恋,“有点舍不得。”
陈怀珠动作顿了下,不解地朝他回头望过去。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元承均清了清嗓子,“舍不得与玉娘之间如此和睦的场景,因为我的过错,你我之间,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样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了,还有就是,鬼门关走过一遭,想多看你两眼,万一下次再闭眼,就再也看不到了怎么办?”
陈怀珠将凭几挪到他跟前,气恼地伸手去捂他的唇,“说的什么话,好生晦气,不许再说了!”
元承均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话:“好,一切都听玉娘的。”
陈怀珠先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扶着他坐起来,方将杯盏递到他跟前,话语间仍带着点别扭的生硬,“喝点水,润润喉。”
元承均极为“温顺”地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小半杯。
陈怀珠莫名有些不习惯两人之间这样的相处,轻轻别过头去,“行了,你且靠着,我先叫岑茂传太医。”
元承均拦住她,不让她去,却是一副恳求的样子:“先不急,陪我说会儿话吧,玉娘?”
陈怀珠低眸,看见这人伸手勾住了她的裙子,蹙眉问:“你不是说你动不了么?”
元承均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自己方才想出来的谎言,“好,我承认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