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实在是温澄在他面前按过太多次,想记不住都难。
发消息的人在温澄微信里的备注:白组长
两人之间没有聊天记录,约莫是谨慎到每次聊完就删的那种。
【白组长:你当前的任务对象经过我初步调查,背景有点深,完全不符合我该分给你的拆分单类型】
【白组长:我对此,提出正式建议,再次建议你终止这单,尽快离开那个男人。】
素白指尖轻触了下“再次”,仿佛触摸到了一个秘密。
段祁轩盯着那两个字,缓缓眨了下眼。
然后,他屈起指节,抵了下渗血的舌尖。
疼的,是真的。
段祁轩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捏起温澄身侧纤细的手指,抬到唇边,印下一个略带血味的吻。 “所以,你说要离开,并不是你的本意,对吧。”
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教唆温澄的。
那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段祁轩慢条斯理地敲回去一个‘1’。然后他将白组长发来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干净。
...
凌晨两点。
陈助理左手拎着袋子,右手整了整领结,然后恭谨地按响他老板的门铃。
在眼睁睁看着他那淡漠寡情的boss,被妖女日益迷惑。陈助就早有预料,他一个堂堂常青藤毕业的高材生,会有半夜跑腿的一天。
但是,陈助想过给他俩送衣服、送药、送医生,甚至是送套。
可还是没猜到,他在大半夜第一次送的,会是卸妆水和卸妆巾。
五分钟后。
青年一手随意地擦着湿发,披着一件纯黑浴袍,从里拉开屋门,脸色淡漠地直入主题:“三个月前在南城希尔顿,调换我房卡的那个女人,法务跟进得如何了?”
陈助愣了一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