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安神香般抚慰着他,教段祁轩迟迟狠不下心。
温澄半醉半梦间对此毫无所觉,只感到胸腔被压得喘不上气,喉咙像被某种猛兽扼咬,又像被钝刀割着,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意,像掉入难以醒来的噩梦。
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疼...”
那呜咽很轻,可还是被段祁轩听见了。
他胸膛起伏着大口喘息,然后舔了下虎牙。
还是很渴,还是想咬。
温澄闻着沉沉压在她身上的清冽气息,又感到一丝心安。
她本能地抬手,抱住埋在她肩颈的段祁轩,然后依恋地蹭了蹭,含糊呓语:“段祁轩,快睡吧...” “什么事...明天说...”
凶狠的青年被少女温软地拥抱住,被迫贴在少女胸口,听她平静舒缓的心跳。
明天。
他们会有明天吗。
然后少女感觉痛意就消失了。
黑暗里,段祁轩面无表情地咬下舌尖,口腔漫开等待已久的血腥味。
却是他自己的。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温澄又仿佛听见了一道低沉的叹息,像是在问她,又像是那人在问自己。
“为什么要走?”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泛了点潮湿。
...
“叮咚——”
手机屏在在漆黑的房间里亮起刺眼的亮。
是温澄的手机。
段祁轩抱着温澄,听见提示音后他蹙眉睁眼,眸底仍是难以散去的寒气。
他听过这道特殊的提示音。
在海岛上,温澄就是在听见这道提示音后,入神地看着手机发呆。
消息被设置了未解锁不可见。
段祁轩微扬眉梢,指尖按下一串数字。
这密码倒不是段祁轩使了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