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我看到你爸……看到隋叔叔,我也不怕了,我很勇敢。”
“所以能不能,”简安鼓足勇气仰起下巴,堪堪望进那人的眸底,以近乎祈求的语气问道,“你能不能,不要再一次离开我……”
话没有说完,他便被隋遇堵住嘴唇。除去不小心磕到对方的舌尖,以及被温度偏高的池水烫得瑟缩一下,前戏的全程,简安迷迷糊糊,挥发的酒精蒸得人微醺,直到隋遇抵着酒液闯进来,他才恍若梦醒,听见隋遇哄他放松一点。
不是简安不想放松,实在是因为没有办法。暗红色汤泉给人的视觉冲击太甚,他跨坐在隋遇的腰上,腿软得跪不住,直往下滑,阴茎一寸更碾入一寸,先是疼,后是细密的痒,缓缓进出几次,又泛上令人耳赤的爽意。身处半开放的空间,天空还是蓝的,尽管知道不会有人涉足,简安仍不免被山雀腾跃树枝的动静惊到。他在隋遇的右肩上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小声说可不可以慢一点。
“宝宝,如果再提分手,”隋遇格外有耐心,给他适应的时间,边舔弄简安的耳垂。“我一定把你关起来,藏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就像现在这样。”
简安听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于是将隋遇抱得更紧。想起秦滞无意透露的信息,他鼻头发酸,说我以为你没有回来过。两年啊,不是两天,不是两个月,是两年。我以为你忘了我。
“我以为我在做梦。”
隋遇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本不是多言的人,这会儿翻过身子,让简安靠上冰凉的池壁,长腿折在胸前,埋头更加用力地冲撞。
“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被捞出汤池的时候,简安已然泡得白里透红,指尖掐出的痕迹掩映其间。屋里的浴缸成为摆设,俩人在淋浴间简单地冲洗,简安乖乖地站在花洒下,等待隋遇拿来换洗衣物。左等右等,等来下半身裹着浴巾的隋遇,睡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