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似回到两年前,结束夏令营的那一晚,简安也像现在这样,哭得伤心又难过,逃避回答他的问题。简安拼命摇头,呜咽堵在嗓子里,泪湿的眼睛惊慌且无措,试图与隋遇拉开距离,但被牢牢禁锢不得挣动分毫。
“安安,”隋遇深吸一口气,仿佛努力压抑情绪,“两年前刚答应分手我就后悔了,可是你不接电话,不愿意见我,求你也没有用。”
“在飞机上的十多个小时,我一路失眠,很难受,也很痛苦,觉得被你抛弃,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喜欢我。”
“现在呢,安安?你在花园里问我要不要重新在一起,还作数么,你又要丢下我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简安很快否认。他不敢看隋遇红红的眼睛,只是垂着头,脸色苍白,好似花光力气,嗓音都在发抖,“我不是想分手,隋遇,我……”
“我生过病,精神方面的疾病,在你出国以后。”一旦撕破这层窗户纸,尽管伤疤狰狞,有血肉模糊的迹象,简安依然觉得一块石头落了地。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变得胆小、敏感,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总是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我的情绪。”他放轻声音,硬着头皮一字一句道,“我生病的样子,你也见过,从临市回z市那一天。”
“我很积极地接受治疗,一开始每个星期都会看一次心理医生,后来是半个月,再到一个月。妈妈和爸爸每次都陪着我,我很乖的,会按时吃药。”简安似乎着急想证明什么,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密密麻麻的相册里翻找病历。“你看日期,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医生,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呈现在隋遇眼前的并不是他所知的最后一份病历,只是因为简安一直哭,导致看不清楚照片上的文字。隋遇有模有样地研究半晌,顺势在简安的手腕上亲一口。
“但是我现在好了,不用吃药,也不会睡不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