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这次将她带回去以后,他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防止她再一次从自己身边离开。所以杭慈爱不爱他,究竟爱谁,本质上不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尽管他感到非常难过,心脏像快被活生生的撕开似的疼痛,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委屈——这是他应得的,杭慈没有任何错。
靳崇微向前走一步,身体挡住桌侧的出口。
“我不想这样对你,恬恬。”
“但是我没有其他办法。” 他的手搭上桌面,看向她手中的剪刀:“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迟钧某一天也会遇到周渡曾经遇到的问题。或许是一场车祸,一次医疗事故,只要我想,我有很多种方式让他消失。对付他的确比对付周渡要困难一些,但这无所谓,只要我能达成目的就好。对了,还有周渡。你不可能不在乎他了。恬恬,我知道你会在乎每一个帮助过你的人——”
他轻轻地,慢慢地触向她的手背。
“你不会想让他们出事的。”
杭慈蓦然咬紧牙关。她猛地甩开他的手,抓住发梢将长发拢到身前。她用剪刀绞住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夹杂着剧烈的喘息:“你喜欢我什么?靳崇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出家好吗,我现在就可以出家。你能不能滚,你能不能从我面前消失?”
靳崇微的手臂挡住她,左手迅速握住她拿着剪刀的手。掉落的发丝从她身上掉下去,碎发落了一地。他攥着她的手腕将剪刀拿到自己手中向后甩到几米之外,右臂随即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恬恬。”
他再次嗅到她的气息,震痛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
“即使你真的出家,我也会守在你身边,”他在她耳边喃喃道,“除非我死了——”
“那天晚上,你真不该心软。”
杭慈绝望地看向隐没在黑暗中的佛像。
沉默许久,她从口袋里抽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