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她回头瞥一眼身后的佛祖金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拔腿向斜后方的香火登记处跑去。靳崇微并不急于追逐,他平静地走过地上每一块被香灰覆盖过的方砖,在离杭慈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因为她站在桌后,手中拿起了一把剪刀。
“你这样会伤到自己,”靳崇微温柔地看着她,“恬恬,你把它放下好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杭慈扣住剪刀的手微微发抖,她没有任何想和他沟通的欲望。她好不容易来到一座新的城市,躲在山上的角落里,唯一盼望的事就是靳崇微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忘掉她的存在。可是看着像鬼魅一般赫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她不禁开始后悔当初自己拨打急救电话的举动。
如果靳崇微真的死了,她是不是就真正自由了?
靳崇微轻轻按着自己的肩,他感觉胸口太过难受。时隔三个月再看到杭慈,他也开始回忆起自己险些送命的一夜。他躺在病床上被抢救的时候,迟钧这个贱人竟然将她藏在了这种地方。他很难不去想他会不会趁着这段时间接近她,诱惑她。这种想象刺激的他近乎发疯,所以他忍不住向前一步,幽怨地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
他的眼睛里似乎要翻出水波:“恬恬,为什么要离开我?”
殿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雨变小了。杭慈从极度的恐惧中找回自己的神志,她双手握紧剪刀,声音即使颤抖却异常坚定:“为什么?那你凭什么要求我必须留在你身边。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你已经得到过你想得到的东西了。我也想问你为什么能在陷害周渡,企图杀死他之后还能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你配问我为什么吗?”
她深吸一口气,牙齿打颤:“靳崇微,我不爱你。你是个疯子,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
靳崇微在山下时已经想过要如何面对她。
他必须习惯她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