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帅,年龄比我小一点,但很有安全感。”
一位女生略带遗憾:“撩他被拒绝了,不识抬举。”
“后面他辞职了,去做法律援助律师了,啧,一股清流啊。”
“我严重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撩他才让他辞职了。”
“哦对对对,忘说了,他叫ethan,中文名叫……沈……什么来着。”
“沈敬山。”
梁梦芋替她补充,她前面就意识到了,没想到真的是他。
三个字如同有分量,像烟雾弹一样砸在中间,白色气体笼罩四周,发现的人都有些变化。
介绍人是局外人,丝毫没注意:“对,你认识啊,你想见见他吗,我觉得他很适合你。”
cindy看了眼不远处的人,不确信他听到没有,先发制人:“别什么人都介绍,你才认识他多久,万一是放长线钓大鱼装的呢,别给芋芋介绍了,她才多大,顺其自然吧。”
那个女生被怼,兴奋劲少了些,但也没说什么,收了手机,安静一秒。
本来话题到这就该翻篇了,但一直没开口的人却插.入了这个话题。
“他人挺好。”
不只是cindy和别人,梁梦芋也惊讶望着祁宁序。
祁宁序没看她,看着那个女生,那个女生被赞同了,笑容又恢复到了脸上:“是吧,你认识啊!人很好对不对!”
“嗯。”
祁宁序不知是说给谁听,一下比一下重。
“是很好,很优秀,很……适合。” 非洲的惩罚对他而言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方向的指引。
远离了名利场的喧嚣,放弃大好的跨越阶层前途,重新回到基层,去帮助有需要的人,这样大爱心的人,祁宁序学不了。
抛开所有不谈,他由衷地敬佩他。
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