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芋听到祁宁序亲口撮合,怔住,女生说什么她都不记得了,余光瞟向没有一点异样的他。
他很快离开后,梁梦芋才发现,刚才他过来的那几分钟,她的呼吸停滞了。
他离开后,梁梦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似突然掉到了地上,哗一声。
只是那银项链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玻璃珠,声声清脆入耳,在她耳边崩开。
背影远去,她的眼神才回过来,眼眶有些酸,很快红了。
午饭结束还有下午茶,晚上还要嗨闹新房,梁梦芋以工作为由提前离开。
cindy挽留,但港岛飞德国得11个小时,多在港岛待一会儿那边就多耽误一会儿,最后也只好作罢。
宴会结束,她送梁梦芋到门口一起等车。
天边下起了蒙蒙细雨,灰沉沉的。
两人一言不发,静了一会儿,cindy轻轻说了句什么,梁梦芋凑近听,她在道歉。
“对不起。我再替祁宁序道一个歉,尽管对你受过的伤害而言没什么用了。”
“他是混蛋,以可耻的方式得到你,还逼迫你,真心喜欢你又怎么样,不可原谅,你年轻,前途不可限量,他上个月递交了辞职申请,马上无业游民一个,他配不上你了,他滚。”
“但梦芋,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大不了不搭理他了,我们的感情不要折损。”
她再次抱住她,梁梦芋的脸抚摸上她丝滑的敬酒礼服,她好像要把所有力量都给予她。
“由衷希望你能获得幸福,对方是谁都可以,是谁都是便宜他。”
车来了,cindy说。
“purple,下次见。”
*
5月,梁梦芋来港岛出差,港岛此时已是湿热与温柔交织的时节,空气里漫着黏而不闷的海风。
天气也有些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