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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purple不错哦,以后就这样继续表现咯。”
梁梦芋不好意思笑笑,也很满意自己的不受委屈。
她以前是绝对不敢这样的,总是心有顾忌,也不怪她,像她这样的条件试错成本低,一步错步步错,当然要瞻前顾后,优柔寡断。
但后来是谈恋爱的时候祁宁序告诉她,他让她不要这样,他说只要能力出众了,她的所有不礼貌行为都会被合理化,哪怕她掀了桌子,他们依然会赔笑,因为她是不可或缺的。
“那些没有礼貌的油腻男也是如此,他们能力或许没有,但有家世背景和股份,不能得罪,所以受罪才会一句话不敢说。”
“反而你,要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空有一张标准微笑的脸,你再有礼貌,他们也会为你扣上不合适的帽子。”
她当时之所以干脆利落,就是想到了他说的这些,她想,公司不可能开她的,她是主要负责人,要是开了就算了,她可以回国找工作。
祁宁序教了她好多,以前囫囵吞枣,和他分开之后却又从重新放进舌头里咬碎,再吞进去感受。
她因为王令金的事情自卑,他摆手,骂她:“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你用别人的错轻贱自己的人生,你把头给我抬起来好好活下去,别把善良用错地方。”
她时常阶段性迷茫,学习没有进展,他们一起去德国时,她在他怀里问他,是不是一定要走出去,就待在国内平庸度过也不错。
他说:“当然不是一定要走出去,你学习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是为了拓宽认知边界。”
你看,每次空旷的时候,她都会想起他。
走神耽误了她回去的时间,还接了个工作电话,多待了一会儿,她以为张亦琛又进去了,但离开时路过包厢,门没关严,听到些碎语。
就在门外路过听不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