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的是粤语,梁梦芋的脚步就不听使唤勾走了,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行啦,purple能照顾好自己啦,战斗力很足的,瞎操心,不放心你自己过来不就行了,把我推出来。”
“别做这样子行吗,要是不在意你跑来接我干嘛,你有这么好心?”
“我说你啊,purple也恢复好了,我看也成熟了,也还是单身,你也是单身,现在没以前忙,后面辞职了也全是时间,你不是清和老板了,你和她也是门当户对了,你想追就追喽,藏着掖着不像你,等她真被抢走了你就乐了?”
“我说你呀,你稍微提提神吧,越活越没精气神,工作少一半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行吗,以前嫌弃你傲娇,现在你真软下来又不习惯了。”
到这全都是张亦琛在说。
他倒是输出一大堆,祁宁序却装聋作哑,张亦琛以为说多了作罢,他开口了。
“我们的关系哪有这么简单,我说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说好,怎么可能。” 声线平稳深沉,梁梦芋的心却抽痛了一瞬。
张亦琛刚要发作反驳,祁宁序就说:“我一闭眼,就全是她那天送去医院的模样,满是鲜红,朝我爬过来,她责怪我的逼迫,我在梦里想叫她,她就尖叫抗拒我,回到现实,我一接近她,就会不自觉看她手腕的伤疤,那份回忆再次加深。”
“不是给你介绍了医生……”
“没必要,没必要走出来,她比我痛苦千倍万倍,我宁愿代替她的痛苦。”
他哽咽:“我只能远离她,不然她又会陷入几年前同样的困境。”
话题没有结束,梁梦芋的手便似剪窗花掉下来的纸屑,不受控制地飞到门边,推大了幅度,金黄的亮光照了出来。
梁梦芋第一次发现,祁宁序眼角的小黑痣,在灯光的某种角度下很像泪珠。
那泪珠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