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中凭借自己的能力不再处于边缘,不再被针对,被友好尊重,在工作中每次都能获得进步,真的很不错。
但偶尔,也许是天气冷下来容易胡思乱想,也许是本该忙碌的一天突然无事可做,安静下来之后就会像现在这样。
祁宁序几个字就蚊子似的嗡嗡在脑门上飞。
她去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让狂风把蚊子全吹走,才返回。
一回去,直系领导让她明晚去陪祁宁序吃饭,除了祁宁序之外还有他们团队的人。
公司接触欧洲客户较多,他们都没有盛行的酒桌文化,偶尔的亚洲客户才会有,梁梦芋在酒店打过工,不喜欢陪酒,但这次情况特殊,平日这种活动已经很少了,再加上祁宁序会来,她二话不说就答应。
聚餐时祁宁序一直没到场,其他客户领导倒是到了。
梁梦芋从业时间短,还没遇见过那种不守规矩乱摸姑娘的客户,她印象里那种客户还是电视里那样,顶着啤酒肚,色眯眯的笑,说话看似和蔼实则爹味很重,动不动就来几句黄.腔,然后几杯酒下肚手就吸了似的到处乱摸。
今天晚上一见,她想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身边坐那个男客户就很典型,刚开始调侃几句梁梦芋还算能找补,但后来喝多了,说的话也更没正形,拉着梁梦芋的手腕要加联系方式,港岛人说了几句普通话自以为在撩小姑娘,梁梦芋在饭桌上很尴尬。
她领导给她使眼色让她和他换位置,另一位前辈替她解围,端起酒杯来敬酒,梁梦芋涨红了脸趁机向边上走,场面一度有些混乱,门开的那一瞬有一种戏剧性的安静。
梁梦芋移杯子的手一顿,顺着本能向门口第一个看去。
张亦琛,不是祁宁序。
梁梦芋的眼珠转了个弯又掉头,灵活回到了茶杯上,移身体的力气却转而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