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忽然漫上一层细密的痒意,她敏感地认为是蚊子,摸了摸脖子。
周遭的吆喝声忽然淡了些,耳边轻柔传来晚风,她每走一步,都能捕捉到鞋底碾过碎果壳的轻响。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格外响亮,仿佛在弹着她神经里的弦。
几道身影隐隐约约在很远的地方,配合着她的节奏。
有人在看她,还不止一个。
她哆嗦一下,立即做出来反应。
没回头,但加快了速度,跑了起来,就在这一瞬。
跑起来的时候风声更大,她又重新绕回了集市,在密集的人群里绕了一大圈,迟迟没有回去,就和对方兜圈子。
视线暂时没感受到,她停下了微微喘气。
不能待在这里了,她买了明天的票去吉隆坡。
天黑了才回去,她将门反锁,将所有书桌和凳子全压在了门上。
她摁住慌乱,给联络人打了个电话,那边没接,安静下来后,她才咯噔了一下。 事情变得好严重,她的反应慢了,她已经这么小心谨慎,但仍然露出了破绽。
她没办法判断清楚现在的局势,她知道可能会打草惊蛇,但她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就待在这里等着对方来敲门吧。
今晚的夜晚很平静,门窗咯吱乌鸦叫的声音都很小,好似最寻常的夜晚。
但梁梦芋却不知道怎么了,塞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把证件和现金都放进了包里,连行李箱都不要了,尽可能轻装出门,不要被发现她有离开的计划。
每塞一件,心就猛烈振动一下。
她望着平静地不能再平静的木门,呼吸却变得不均匀,又不敢放重,耳朵竖起来,风擦过门框的轻响都能让她猛地收紧攥着的衣角。
她焦虑舔了舔嘴唇,余光粘在了把手上。
慌乱的动作停顿一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