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成了祁宁衡的未婚妻,成了联姻的棋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他配不上她。
她伤心,却无力抗衡,她的权利只局限在比她更低一等的人,而在勾心斗角的集团里,她无法说她的真实想法。
但祁宁衡居然死了。
她以为无人能再阻挡他们,但没想到,祁宁衡是最好应付的那个。
她不想嫁祁宁序,不想嫁给任何人,不想看他成为赵家的女婿,更不想委屈求全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但能怎么办呢,他吐出来的呼吸犹如那晚的香槟,熏得她陶醉,他勾勾手指,秦乐笙就上钩了。
她安慰自己,爱有什么理由,不过就是谁妥协的多,祁宁辰不容易的。
哪怕这些年祁宁辰野心越来越大,招数越来越多,对她的应付也越来越多,说的多做得少,但秦乐笙还是没酒醒。
上次在机场,她陪梁梦芋等飞机,她问她,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梁梦芋回:“他向我求婚了,我没答应,然后这是导火索,我意识到与他在一起我有很多束缚,我更想要自由。”
后面秦乐笙都没听清,她只听清,祁宁序居然向梁梦芋求婚了。
她很瞧不起祁宁序,又高傲又自我还又趁人之危装腔作势,祁宁衡当道的时候秦乐笙就对祁宁序冷言冷语,他们就是磁场不合。
可现在呢,祁宁序对待爱情专一又深情,仿佛他可以独自一人踏平他和梁梦芋之间的所有山峦,替她做好一切打算,这足以荡平她对他的所有偏见,她甚至开始敬佩他。
不是很困难吗,祁宁辰,为什么祁宁序就能做到。
不是要丁克吗,不是和赵美珠逢场作戏吗,不是只爱她吗。
他真的爱她吗。
她一直以为祁宁辰是真心想帮助梁梦芋脱困,这对他并不难,但却只是赢下祁宁序的赌注而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