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还告诉父亲。”
在祁宁辰心中,父亲的决定最大,他和秦乐笙的事都偷偷摸摸,不敢让祁琮建知道。
他在此之前在局里,不知道,而今被祁宁序直白点破。
他冷笑:“因为你是宠物狗。”
“你委身于父亲,寻求他的庇佑,当然要听话乖巧,连配种配谁的种都被干预。就算是樾洋千金也只能陪着你窝囊。”
“而我和你不一样,我只会娶自己爱的人。”
祁宁辰被伤了要害,自尊也没了,他当然不服:“你……”
“还想不想知道梁梦芋在哪了。”
秦乐笙开口,顿时鸦雀无声。
在她启唇时,祁宁辰瞪来眼神阻止,但被秦乐笙冷漠的眼神震了震,一口空气卡住他的喉咙。
秦乐笙说完,谁也没看,转身,头也不回。
脚步刚离开办公室,就在楼梯口被迫停住。
祁宁辰匆忙来找她,急抓住她的手。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群,他没有再做下一步行动,这步行动已经是大胆,他无声松了劲,被轻轻一甩就甩开了。
秦乐笙视线盯着他的手,像鱼望着杆上的鱼饵,直到力度松到似发丝,她默然收回视线,本要潇洒离开,但似也没了这份洒脱的力气。
她高调爱了他很多年,她一直是大小姐,但他那时还只是随时可丢弃的养子。
几十年,为庆祝祁烨小少爷脱身绑架,为小少爷冲喜,老祁总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宴会,几岁的秦乐笙跟随父亲出席,就在宴会上无意一瞥,看垂眸敬酒的他。
看他的睫毛,看他细长的手指,看他眼角的淤青,看他琥珀色的眼珠。
琥珀色的眼珠似于父亲的酒杯交相辉映,散发着香味,让她的心闻着也醉了。 他们见面机会不多,每次都是内向的秦乐笙挑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