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诉他,她现在就是在挑衅,就是在点燃他。
谁都别想好过。
听到这个名字,祁宁序脸色变了。 愧疚再次被嫉妒占满。
他嘲讽地笑:“你就是喜欢他对吧,梁梦芋。”
“我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礼貌,从不懂得尊重你,对吧,梁梦芋,我只会强迫你,也从来不懂你,你们每天聊的那些音乐诗歌理想价值观,我都听不懂,对吧。”
他百毒不侵,无所畏惧。
“要不要我成全你们啊?和你分手,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晚看到她和他去听了演奏会,他嫉妒地发疯,最后做出来的反应已经是他当下最最最冷静的一个反应。
祁宁序和梁梦芋第一次去约会时也是听的演奏会。
但祁宁序听不懂,他只能默默观察梁梦芋。
想也想的到,今晚沈敬山和梁梦芋会聊什么,聊音乐曲目,聊技术,聊童年练琴的趣事,聊他们合奏的经历。
祁宁序永远不能和梁梦芋展开这么多话题,梁梦芋只会怕他。
除了接吻和做.爱,他们已经做了情侣最平常做的小事。
如果沈敬山没出国,有岳呈涛什么事。
沈敬山就会治愈她,沈敬山不会让她栽到他身上,梁梦芋也不会和他有接触。
祁宁序和梁梦芋也不会有交集,她永远不会心动,因为沈敬山已经满足完美男友的所有幻想。
这一学期梁梦芋的状态都很不好,容易生气,容易伤心,走神更严重,她没空看心理医生,忙起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对劲。
祁宁序不敢碰她不敢惹她,每天只能给医院施压,希望梁孟宇的好消息能快点传来,希望梁梦芋压力能少一点,指责自己多一点。
他没有那么多丰富的词语,只有贫瘠的安慰她,只能小心翼翼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