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晚上和别人玩了一会儿,就不愿意了?”
梁梦芋听到这话,心里火的彻底被点起来了。
她讨厌他说这些话,很不尊重她,把她贬低了好几分。
她全身抗拒,用脚踢他,争执中,扇了他好几个巴掌。
祁宁序用拇指探了探脸上的红印子,没什么情绪笑了笑。
沉默将她抱回房间,扔到大床上。
床垫立刻陷下去,他俯身压上她,胸腔的热气裹着怒意贴过来,扣着她的腰,一边猛烈地亲她,一边扯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胸腔的热气裹着怒意贴过来,唇齿蛮横碾过她的唇,她偏头躲,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搡,脚尖擦过硬挺的布料,他闷哼一声,却以更凶的吻回馈,指尖勾住她的裙摆。
梁梦芋感到一阵羞耻,还有无力感。
事实告诉她,她快要被再次强迫,双眼渐渐模糊,她腾出手去擦拭,停了挣扎的动作。
胸口小幅度起伏,抽泣着,却已认命张开了腿。
祁宁序顿了顿,停下。
泪水打湿了她的领口,他下意识帮她擦拭,却被她一掌拍开。
她瞪着他,冷漠:“祁宁序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今天要是敢x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以感情来投入。”
她故意的,把话说的很露骨。
“我以后的每一声吟.叫,都是因为要保命取悦你,不是因为喜欢你。”
“恭喜你祁宁序,你成功让我的身份从女朋友变成了床.伴。如果你把我从泥潭里拉起来,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成为第二个王令金,如果是这样,那你做到了。”
每次都是这样,强迫强迫强迫,道歉了又不改,梁梦芋真是受够了。
她笑了笑:“沈敬山说的果然没错。”
果然就是要等一等,等着矛盾被解决。
但沈敬山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