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道,但足以压垮她。
让她瞻前顾后,她不想就这样欠一直他的。
成功将自己说服,越想越闷闷不乐。
祁宁序叹口气,转而拉她的手。
“为什么不用我的资源呢,梦芋,我是你男朋友。”
他语重心长:“我换一个说法,如果你的男朋友不是我,是一个老师,那关于教育的可靠消息你第一时间知道,如果是医生,那医疗也不用说,近水楼台,都很正常,资源的价值也在于被合理利用。”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梦芋。可以对我发脾气,可以对我有强烈的分享欲,我想认真和你谈恋爱,不要怕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完全平等。”
他抱住她,不再有支具和药味,她完全和他相拥。
“如果你觉得,用我的资源就不是大女主了,似乎借男人的势力就不是新时代女性了,那就太狭隘了。”
“大女主,不是必须不花男人的钱、不谈恋爱,我认为,是男朋友在时高配得感地花钱,分手后也依旧能独立清醒,拥有强大的内核。”
梁梦芋其实听懂了,但她不想说她的思维在慢慢转变。
她也不想很快承认,祁宁序说的有道理,让她有些触动,她已经被祁宁序说服了。
好在祁宁序看出来她的羞涩,于是开玩笑:“让你多看点书多学习一会儿,还不听,我说话就听不懂。”
梁梦芋打他的左肩,嘟囔一句:“你学历很高吗。”
他挑了挑眉,不经意炫耀:“德国临床医学硕士,金融学博士,应该能说得过去?”
蛙趣,他居然。
“你居然是学医的!”
还是德国的!
“清和的核心产业就是医疗——怎么,不像?”
梁梦芋不客气怼:“嗯,感觉你像是那种,做手术会把刀子留在病人身体里的无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