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就随便看看。”
梁梦芋嘬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舌尖,柠香清冽炸开,随后是红茶的醇厚回甘,味道很特别,浇灭了那点乱糟糟的烦躁。
无声站了一会儿,祁宁序好好的,突然搂住她的腰,指尖贴着她薄薄的衣料,摩挲她腰侧的软肉,梁梦芋脊背一僵,警惕看了眼四周,刚刚还在的人已经消失了。
他圈住她,呼吸在她耳畔,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耳廓。
“给小宇办画展,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了?”
一点点小情绪的变化都被他注意到了。
梁梦芋刚要开口,呼吸却被吻打乱了节奏,声音也奇怪。
她抵了抵他的肩膀,让他停下来。
“如果没有你,我弟弟可能一辈子也办不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展。”
“梦芋,”他不理解,“我只是起了一个中间人的作用而已,将他的画挑了几份给了几个朋友,但最终的结果,我没有参与。” “我不懂门道,这些年拍卖会见了几张勉强练了些经验,艺术类的东西,无非不就是技术和情感,孟宇都有,最后结果不错,无可厚非。”
不像说谎。
但话虽这么说,梁梦芋心中的石头没有放下,她非常清楚。
“可是祁宁序,艺术和别的不一样,资源非常重要。”
艺术类的东西不似理科,错就错对就对,不似文科,答案可以无限叠加但整体价值观不变。
如果有钱有资源有心,毫无逻辑技巧可言简笔画都可以自创门派称为艺术家。
但如果什么都没有,空有一身技术,那就等幸运女神降临,或者赌一把以死来传播。
如果没有祁宁序,他们怎么可能凭自己的人脉在这个年纪认识几个画廊老板,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经济形势之下选择用一个纯新人做独立画展。
对祁宁序而言一切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