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辉越本来颔首示意要走,但走了几步又回来:“感谢梁小姐替我在祁总面前说话。”
“你怎么知道是我说的。”
他笑笑,没再解释。
他就是因为她走的,回来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她。
“梁小姐刚才在问医生祁总的什么事?看你很着急。”
梁梦芋把祁宁序手臂的事情说给他听,潘辉越听完,轻轻安慰:“没事的梁小姐,只是一次骨折而已,况且祁总的手臂经常受伤,祁总很有经验。”
“他的手臂经常受伤,什么意思?”
“祁总没和您讲过?”
他挑眉。
“也是,这种情况很少,您估计也没遇见过,祁总平时脾气很好,但每次情绪失控的时候,他的手臂就会不自觉的颤抖。”
颤抖?
梁梦芋想起来了,她生日那天他就是这样的,但当时她被恐惧包围,根本无暇担心他。
“祁总的亲生母亲是大陆人,跟随他父亲嫁去了港岛,生下祁总后,因为很厌恶贫困的生活,于是把这份厌恶也带给了祁总,有一次她想要离家出走,祁总去拦,她就用刀……就成了现在这样。这种情况不能根治,每次发作就会让医生扎针,但祁总很多次也会自暴自弃,直接用自./残来强行停止。”
“祁总很恨他的生母,这些年来也是第一次来大陆,说到这,祁总之前不喜欢您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您的性格和他的生母有些相似,当然,没过多久祁总就发现你们完全不一样了。”
梁梦芋本来在可怜祁宁序的悲惨遭遇,又听到潘辉越说他讨厌她的原因,梁梦芋又翻了一个白眼,立马清醒:“这不是他针对我的理由。”
“而且,你这几天不在你肯定不知道,祁宁序疯成什么样了。”
潘辉越如实建议:“可能是因为……他没看出您爱她?让他很没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