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
但梁梦芋因为这个地方留下的阴影太多,每次都拒绝了。
cindy曾吐槽:“nixon哥哥要是把射箭的心思放在把妹上,已经儿孙满堂了。”
但现在却伤了。
梁梦芋想到自己的手臂,她也是因此放弃的,她完全能感同身受。
但看着那沉重的支具,感觉隔开了一个屏障。
以后还能射箭吗……
祁宁序会不会怪她,他会不会后悔救她,她会不会内疚一辈子。
——“家属?”
“……啊?”梁梦芋无意又走神了,回到现实,医生在叫她。
“他还在养伤,平时他的饮食起居你都要兼顾到,尽量不要独立端碗吃饭,他右手不能用力。”
“啊……好。”
医生一离开,她二话没说,深深看了祁宁序一眼,就开门出去了,追上医生。 她喘了两口气,把气喘匀了,撒了一个小谎。
“祁宁序他除了总裁之外,还是射击队的运动员,他这种情况还能继续他的运动生涯吗。”
医生当然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但还是专业素养极高。
“祁总伤的并不重,骨头没有移位,经过专业康复训练就可以很快回到赛场。”
听到没什么事,梁梦芋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不然她真的成罪人了。
刚感谢完医生,身后就有人叫她。
“梁小姐?”
潘辉越回来了。
梁梦芋惊喜地笑:“你回来了?”
“对,”他手里还拿着电脑和文件,“听说祁总骑马受伤了,会议暂时延迟,今明两天他暂时在线上办公,我来送文件给他。”
祁宁序没说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连潘辉越都以为祁宁序是自己骑马受的伤。
她心里的愧疚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