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眨了眨眼睛,把翻涌的情绪压在不肯落下的水光里:“你怎么知道的。”
“……”
“你知道多少。”
“……全知道。”
“哦……”她扯出一个笑。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不光彩的往事。
怪不得,这几天忽然变得小心,连话都没说重,想要照顾她的自尊心。
但梁梦芋没有被他的尊重感动。
不好看的秘密被没有预料地扒开,还是被祁宁序,她只觉得羞愧,还有恼怒。
谁叫他乱去查的,经过她同意了吗。
她极力想保持镇定,但现实不允许,现实就是她在祁宁序面前还是失态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很丑。
她装作轻松的模样:“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语无伦次:“我,我姨父那天,他,他脱了裤子,然,然后,我就看到他生官……”
祁宁序安抚她:“梦芋,真的抱歉,我不是想让你伤心,你先冷静好吗。”
梁梦芋推开了他,强要求自己接着描述:“因为,因为有一股腥味,我接受不了,然后他还吸烟,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所以我波动才这么大,所以我才这样的……”
“但你放心啊,我顽强反抗,所以,所以我……膜,还在的,你放心啊……”
祁宁序闭了闭眼,抱住她,让她不要说了。
梁梦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在想,祁宁序是怎么知道的。
哦,梁梦芋全明白了。
因为他很想上她,对吗。 像沈盛漾说的那样,因为她还没到那一步,还有一点新鲜感,祁宁序发现她不行之后,想法设法,让她喝中药,又让她看心理医生。
唉,好麻烦,说到底,不就是想睡她吗。
梁梦芋想,待在这里,比宿舍大了好多倍,但却比宿舍没有安全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