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秘密吗。
“这是什么药?”
“这就是……”
“阿姨,我在祁宁序面前正是盛宠,如果您要是撒谎的话,我有一万种理由让祁宁序开了你。”
这话一出,梁梦芋就感到细思极恐,深吸一口气。
她发现她有点像祁宁序了,这股盛气凌人的样子,这股胁迫的样子。
她还没道歉,阿姨就如实交代了:“梁小姐,具体什么药我真的不清楚,是先生嘱咐我说每天要看着你喝下去。”
阿姨走后,梁梦芋也没喝那碗药。
她心里闷得慌,不知怎么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去客厅要经过书房,书房关着门,但能听出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阿姨,一个是祁宁序。
她靠在门前,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声音,仔细听。
“梁小姐唔想食药。”
“唔食就算啦。” “我女朋友可能仲接受唔到心理辅导,我仲可以为佢做啲乜……(我女友可能暂时接受不了心理辅导,我有什么可以为她做的……)”
门猝不及防开了。
阿姨和梁梦芋四目相对,祁宁序讲电话讲到一半,停了下来,也是一愣。
梁梦芋只能听懂一点,但她猜到了些。
因为压在心里极力想隐藏,越想隐藏越对此敏锐,风吹草动也能捕捉到信息,所以梁梦芋马上就理解了。
刹那,一阵茫然,心口像被压了一块重石,有些窒息。
祁宁序……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她除了岳呈涛谁都没告诉,事实证明,告诉岳呈涛也是错误,她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浑身的血液在此凝固,梁梦芋与他对视的双眼,噙着半眶未坠落的雾影。
阿姨想说些什么,就被祁宁序叫走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梦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