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不适应感,让她无法马上发作。
他跨过防线,一只手抚摸她的腰肢。
几乎就在同时,梁梦芋身体一僵,整个人不受控制想向外躲,不知哪来的力气,指甲使劲掐他的手臂。
祁宁序终于停下,喘着粗气。
梁梦芋面色潮.红,耳朵止不住地滴血,唇上亮汪汪的,脖子起了薄薄的汗。
她控制住内心的恶心,强迫自己不要当着祁宁序面吐出来。
不然那样的场面会很难控制。
想也知道,祁宁序的自尊心。
她被吓着了:“祁总,我,我真的没准备好,可以再等等吗。” “我真的想回宿舍了……”
湿漉漉看着他,托着软软的语调。
本就穿的少,上衣被揉皱,掉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内.衣.吊.带,眼睛怯生生,像是被欺负了。
一看就对这方面没有经验。
祁宁序轻抬眉。
撒娇,对祁宁序不管用,他讨厌这些。
——但梁梦芋撒娇,另说。
他轻笑,吻了吻她的脸颊,依依不舍离开。
替她拉好衣服,将头发规矩别在耳后,又一边叮嘱她。
“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过几天出差,配辆车给你,有需要就和司机说,有事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
“你交的钱又转给你账户了。”
“马上分手,拉黑,好吗。如果被我发现,我就替你拉黑——那性质就变了。”
梁梦芋忙不迭点头:“已,已经拉黑了。”
她乖乖将手机送上,之前就拉黑了,祁宁序的视角里不知道她分手了。
检查时看见她给自己的备注是规规矩矩的“祁总”,祁宁序又不满:“备注不换一个?”
“换,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