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点都不管用。
直到祁宁序安排人送岳呈涛去医院,挂了电话,他发现怀中的人还在抖,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要去擦,她的头却应激到埋进肩膀里。
他轻啧:“梁梦芋——” 这一声已经有警告的滋味。
梁梦芋登时全身紧绷。
他明知故问:“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梁梦芋不敢不答,只是抽泣声不断:“就是……就是您需要……我就来……”
“啧——”
“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服侍您……让您高兴……”
“啧——”他再次咋舌,不满这个答案,“那是床伴,是炮.友,是出台小姐。”
“不是女朋友。”
“女朋友见到自己的男朋友,会害怕吗。”
“不会……”
“那你抖什么。”
“我……”梁梦芋捏着指头,“祁总,今晚,可不可以,先不要做……”
“我明天还要上早八,想早点回去……也没有套……”
祁宁序本来今晚也没想真的做到哪一步。
但看她那老鼠见到猫的样,还鼓起勇气见缝插针谈条件,无奈叹口气,逗趣的念头油然而生。
“当然可以——说句我想听的,我考虑一下。”
他给了个提示:“梁小姐不是很讨厌我吗,现在,还讨厌吗。”
今晚第二次提了,看来这茬祁宁序过不去了。
她点头,听话,轻声:“我,我喜欢你……唔……”
他的唇.强势.压.了上来,梁梦芋闭得紧,但祁宁序力气更大,使劲撬开了她的唇.瓣,越吻越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
空气传来密匝匝的水声。
梁梦芋却戴上了痛苦面具,不停地像沙发后面靠,她很难受,但恐惧战胜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