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煜未语,季珣自他身后走出,微笑道:“去江南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真正去江南之人乃是三皇子的心腹。”
秦彰脸色煞白,他声音尖利,嗓音发颤,“季珣!你不是应该在天牢里吗?”
季珣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我为何要在天牢之中?岑墨他根本就没死,我早就猜到你会对他动手,是我救了他,再将计就计,引你上钩罢了。” 秦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如死灰,浑身抖若筛糠。
季珣缓步上前,他附在秦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得到的音量,低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皇子,别忘了,重生之人,可不止你一个。”
秦彰猛地抬眼,望向季珣的目光中,充满了噬骨恨意。
前世,他处处受季珣打压,哪怕是登上了皇位,也不过是个傀儡,权势尽数握在季珣的手中。
这辈子,他费尽心思,眼看就要坐上那个位置,却又因为季珣毁于一旦,满腔筹谋付之东流,他如何能够不怨恨!
秦彰狞笑一声,语气阴毒刺骨,“你可知晓,前世你死了以后,我是如何处置你姐姐的?我把对你的愤恨尽数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拶刑、杖刑,这些刑罚我都在她的身上试验了一遍,可怜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最后却被打的血肉模糊,我只好下旨,派人将她丢到乱葬岗喂狼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闻言,季珣额间青筋直跳,周身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他明明知晓秦彰是故意夸大其词,意在激怒于他。
然而,他的心底却仍被滔天怒焰瞬间吞没,再难自控,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出手,杀了秦彰。
瞧见季珣情绪不对,秦煜连忙冷声道:“六弟,你勾结禁军偏将,逼宫谋反,如今你的人都已经都伏诛了,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闻言,秦彰再也顾不上季珣,他一番筹划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