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儿子,若不是上次祭祖时,我不顾性命为你挡刀,恐怕你压根都不记得我这个儿子。”
顿了顿,他又讥笑道:“父皇是不是还在指望着秦煜来救你?别想了,在他心目中,女人可是比你这个父皇要重要多了,他的心上人跑了,他这会已经秘密赶赴江南,去寻那个女子去了,他不会再回来救你了。”
话毕,秦彰仰头大笑哈哈起来,“父皇,你如今只有我了,把皇位传给我吧,我比你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晋文帝急火攻心,猛地呕出一大口血,喷洒在锦被上,他颤声道:“你这个逆贼,想让朕传位给你,你休想!”
秦彰狞笑道:“父皇,你可不要禁酒不吃吃罚酒,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日这江山,都该易主了。”
他为这一日,已经筹谋了许久,他乃是重活一世,本就占尽先机,他当初雇了杀手,本想置季珣于死地,不曾想季珣却活着回来了。
不过那也没关系,他早就将季珣过往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派人杀死岑墨,嫁祸给季珣,令其身败名裂,身陷囹圄。
至于秦煜,他亦有软肋,他强夺臣妻,对那个女子早已情根深种,难以自拔,偏那女子性情刚烈,几次三番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前世,秦煜便是为了这个女子丢了性命。
此番,他早已暗中遣人,助那女子脱身逃往江南,而秦煜这个痴情种,此刻已经不顾一切追了上去,这一切,皆是前世便已上演过的旧事,分毫未差。
而唯一的变数季珣,如今也早已经身在狱中,自顾不暇。
晋文帝病重,他便趁此时机,逼宫谋反,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殿门蓦地被推开,秦煜一身玄色铠甲,手握长剑,笑道:“六弟未免言之过早。”
秦彰猛地回头,待瞧见来人时,他脸色骤变,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会在此处?你不是去江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