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来仍旧让人觉得啼笑皆非,可尚宏建的确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看,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愿意帮助他在更大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短暂仓促的杀青仪式和生日庆祝结束,席松把后续的工作都交给了任巧巧,自己抱着那一大堆花,牵着柏经霜回家了。
“你的生日礼物我准备好了,回家告诉你是什么。”
席松今天的心情不错,离别的愁绪也被大好的阳光冲散了大半,与柏经霜紧握的手更显温度。
他们走在那条熟悉的街上,席松牵着柏经霜的手晃了晃,笑眯眯的:
“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柏经霜轻声道:“条件限制,回家再告诉你。”
席松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刨根问底,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那好吧,我待会儿回家再看,现在我还不想回家。”
柏经霜有些意外:“想去哪里?”
席松眯着眼睛笑,戴上了口罩:
“想让你再送我一个,更特别的生日礼物。”
第92章
席松拉着柏经霜去了一家穿孔店。
当年那个为了他而打的耳洞,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之中没了痕迹,小小的伤口未曾愈合,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席松的心中。
而柏经霜离开之前,许下的陪他重新打回来耳洞的约定,也未能履行。
席松伸手捏了捏自己已经愈合的耳垂,冲着柏经霜笑了笑。
穿孔师给席松在原来的位置上定点,一个紫色的小点安安静静地出现在耳垂上,席松扭头看了看镜子,颔首表示认可:“就这里吧。”
针尖又一次刺破皮肤,席松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模样,轻轻吐出一口气。
上一次陪着他坐在灯光下,柏经霜担心席松会不会痛,一次又一次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