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希望柏经霜永远、永远在他身边。
切了蛋糕分给众人,席松在原地用湿纸巾擦手的时候,尚宏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部戏,你会拿奖的。”
当年尚宏建带着席松拍的第一部戏,虽然提名最佳新人奖,可是最终却与奖项失之交臂,尚宏建这么多年每每与席松合作时总是要提起这件事,并且深表遗憾。
此时冷不丁这么一说,席松瞬间反应过来,尚宏建又在为当年资本作祟顶了他的奖项这件事耿耿于怀了。
没有尚宏建就没有他的今天,这样的话,席松说了太多遍,此时此刻再说,显得生分了。
席松看着尚宏建,这位十年如一日坚守电影人底线的艺术家,已经在多年风霜的磋磨里,长出了两鬓隐隐的白发。可他还是那样意气风发,从不肯在铜臭气之下垂首。
“谢谢尚导,借您吉言。”
尚宏建没再看席松,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柏经霜身上,停顿片刻,笑了一下:“你们俩,好好的。”
话罢,转身离去。
席松一怔。 柏经霜在他身后也一愣,跟席松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席松没纠结尚宏建是怎么知道的,他也不需纠结,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地位,不会有人因为他的恋情而轻视他一眼。
席松的确不知道。
不知道从前尚宏建在那间用于拍摄的教室里,透过窗户朝下望去时,总能看见他们相拥的身影,和在迷蒙的黑夜里充满暧昧的吻。
尚宏建是个艺术家,艺术家对人与人之间的张力有着天生的敏锐,他第一次看见席松朝着柏经霜扑过去的时候,就明白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席松这几年的状态他也有所耳闻,究竟是因为什么,在此刻不得而知。
说尚宏建和席松其实是亲父子的荒谬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