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温热的掌心包住姜星的手,握了握,才接过抹布去擦。
他实在是一个太体贴的成年人,懂得界限,懂得留白。
这或许也是姜星从不过问陆昀过往情史的原因,那些年的创业失败,负债累累,半地下室的岁月,背后是否也曾有过谁的陪伴,谁的离开,谁留下的烙印?陆昀不说,他便不问。
投桃报李似的,陆昀也不追究姜星。
过去不需要悉数展览,过去了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是眼前这个人,愿意和你在起雾的窗户上画幼稚的图案,想带你见他的父母,想跟你有长久的未来。
临睡前,姜星站在阳台上看了会儿雪。
他想起很多个下雪的夜晚。
西安城中村的雪,北京门头沟的雪,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的雪,在上海新天地餐厅里,隔着玻璃看外面人群欢呼,心里犹如下雪。
现在,又是雪夜。
但这一次,屋里有人等着他。厨房的灯还亮着,陆昀在热牛奶,说要助眠。
姜星回到卧室。陆昀已经戴着眼镜半躺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来,被窝暖好了,一缺一。”
姜星躺进去,陆昀伸出手臂让他枕着,另一只手还拿着书,是一本关于星系的科普读物。陆昀喜欢读这些闲书,天文,地理,生物,历史,网文,什么都看。
读完了,就非要跟姜星讲解,兴致勃勃。他说这叫知识转移,把知道的东西渡让出去,自己获得的就翻倍了。
“看到哪儿了?”姜星蹭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儿。”陆昀指给他看,“说北斗七星,它们离地球的距离差得很远,最近的78光年,最远的124光年。只是从我们的角度看,刚好排列成勺子的形状。” 姜星凑过去看,光点安静地悬浮在黑暗里,彼此隔着无法缩短的距离。却因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