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与他无关。 可现在,陆昀说得自然认真,好像这只是件小事。
“好啊。”姜星干哑地说,但有点拿不准,“不过,我没跟家里说过我的情况,一直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办?”
陆昀笑了,他靠过来,胳膊搭在姜星椅背上,半包围:“实在没底的话,你就说是朋友,想介绍给他们认识,不用有压力,一步步来。我爸妈那边,也是这么慢慢知道的,起初也不理解,年纪到了,就只希望我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姜星刚要感动,他又胡说八道,“或者,就说我是你老婆。老公,给我捞点羊肉,要肥一点的,我补一补,晚上好伺候你。”
姜星百感交集,掩饰地低头捞肉:“有毛病吧你这人,一天天的,到底谁伺候谁?”
陆昀就低声笑着,脸颊贴着他的耳朵蹭他:“等下互相伺候,好不好?我服务意识很强的,专业技能又过硬,你不是总夸嘛。”
越说越没边,姜星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笑骂:“滚啊。”
陆昀“哎哟”一声,配合地缩了缩腿,和他一起笑。
吃完火锅,两人收拾,水龙头流出温热的水,姜星打湿抹布擦桌子。
到一半,姜星说:“我大学毕业刚到西安那年冬天,洗过很多次碗。水是冰的,要先用热得快烧一桶热水,兑着洗。洗完了手通红,得放暖气片上烤好久。”
陆昀柔和地看着他,轻声问:“怎么会这么苦?”
“也不全是苦。”姜星说,“那时候有那时候的好。”
具体是什么好,他没有说。
是有人陪着一起在冷水里洗碗,一边聊天说各自公司的八卦,说未来的打算。是洗完碗可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取暖,分享便宜的啤酒。是哪怕日子紧巴,也觉得前头有光,只要身边还有这个人,就什么都能扛住。
但陆昀也没有追问。他只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