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他们说了,后续一定得听医生的,我今天晚上就回上海。”
“好,路上注意安全,所有的花费,我……”
“行了,姜星,”何殊意郑重其事地打断他,“这些年一直是你在帮我,能为你做点事,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通话结束许久,姜星依然站在航站楼的窗边。
回国之后,姜星主动调整了工作节奏。他不再大包大揽,逐渐将需要频繁长时间出差的工作内容移交给了别人。
何殊意还会关心他母亲的身体情况,母亲也常问起这个“北京的朋友”,于是,家里有什么消息,他都会跟何殊意同步一下。
接下去,公司计划收购西安当地一家老牌制造企业,需要做尽调与风险评估。十一月中旬,姜星带着团队飞抵咸阳机场。
这是他自二零一二年春天离开后,第一次回到西安。
城市的面貌更改得他快认不出,当然,也可能是当年他初来乍到,只顾着埋头赶路的关系。路过的风景很亲切,又全然陌生。
如今西安地铁线纵横交错,高楼拔地而起,记忆里的古城,已被时间刷新。
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唯一的难点是部分老旧厂房的拆迁补偿问题需要与当地政府协调。最后一个下午,姜星让助理和团队成员自由活动,准备次日返京。
对方有人调查过他的背景,对他笑道:“有缘啊,姜总也在咱们西安待过,不然带您到处转转,看看变化。”
姜星笑着婉拒了,独自叫了辆车,坐上去后报了还会在梦里出现的地名。
车子穿过新建的立交桥和外观相似的住宅小区,姜星望着它们,心潮起伏,既激动,又有些害怕。
一路开过去,直到车停在巨大的空地旁,姜星最后熟悉的感受也落空了。
“师傅,是这儿吗……?”他极不确定地看向窗外,除了围挡和远处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