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财富还是负累。
那年,何殊意离开时,两个纸箱,一卷图纸,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如此简单,就敢奔赴山海。
又那么决绝,虽然哭了,也不会下车。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五年了。
新岗位更忙,压力指数级增长,但姜星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对它产生了依赖。
他的西装越买越贵,毕竟要频繁出席各种正式场合,会议上经常得发言,作报告,最开始还会紧张,现在就算没有ppt,都敢上去硬说。
也学会了在酒桌上跟形形色色的人周旋,推杯换盏间,真话掺着玩笑。同事们评价他沉稳可靠,领导暗示他前途无量。
四月的一天,大学同学张罗聚会,地点折中定在武汉。姜星本来想推脱掉,组织者电话打来,言辞恳切:“好多人都问你来不来,说姜星来他们才来。”话说到这份上,他只好应下。
聚会包下川菜馆最大的房间,来了二十几人。
大家变化都很大,有人发福,有人秃顶,话题迅速分化成两大阵营,一边是奶粉早教学区房,另一边是融资估值ipo,说得跟真的一样。
酒过三巡,吹牛吹够了,桌上的菜都凉了一大半,总算说到点实在的。
“姜星,你现在怎么说?”一位同学把话题引向他,“有对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