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好吗?
但他心里知道陈辛朗在说什么。
他想说,不是的,我会失控的。
我会因为一个人随口的我该娶你的,整夜失眠,反复咀嚼那几个字,直到它们失去所有意义。
我会因为一个几秒钟的拥抱,在西安城中村寒冷的巷子口,就愿意跟着他去任何地方。
我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因为知道那个人正在离我远去,而我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我会失控的,只是不是对你。
但姜星没有说。他没那么坏,不会用这种残忍的诚实去伤害陈辛朗。陈辛朗不该成为替代品,不该承受这种不公平的比较。
不该被钉在“不是何殊意”的十字架上。
姜星沉默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时间到了二零一五年的冬天,很冷,圣诞节前夕,陈辛朗喝醉了。
他们在一家小酒吧,陈辛朗跟他说了很多话,具体说了什么,姜星后来不太记得,可能有关于他们关系的一些感受。
到最后,音乐换了慢歌,沙哑的女声唱着关于失去和释怀,人群的喧嚣稍微平息。陈辛朗趴在吧台上,侧过脸,他的眼睛很红,姜星听清了每一个字:“我们分手吧。” 起初,姜星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
酒吧的旋转灯球把破碎的光斑投在陈辛朗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如释重负,他又说:“分手,姜星。”
于是姜星点了点头。
他知道陈辛朗的决定是对的,彻底的正确。没有人应该永远当另一个人的将就,当内心空洞的临时填充物。那不公平,不道德,是对陈辛朗这样好的人的最大辜负。
陈辛朗似乎仍然被姜星的平静震撼,吸着鼻子:“……就这样?”
姜星无言以对,不清楚对方希望他怎么做。陈辛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