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陈辛朗会坦然面对他们的关系,会牵他的手,过马路时揽他的肩,告别时低头吻他。
一切都很好,挑不出错。
但姜星总有点麻木。
和陈辛朗牵手时,他的手同样是温热的,但姜星不会心跳加速,不会像大学时不小心碰到何殊意的手背那样,整个人像过电似的僵住,回味半天。
和陈辛朗接吻时,他的技巧很娴熟,但姜星不会有想要多的感觉。
与陈辛朗在一起时,姜星很平静,很舒服,但也就只是刚刚好。
甚至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在陈辛朗整洁的公寓里,床单干净,灯光被调暗,一切都符合正确的流程。
而过程中的滋味,也在姜星的理解和想象之外。
身体会有反应,意志控制不了。但心里很冷静,甚至有点抽离,他看见自己在动作,听见自己在呼吸,感觉到汗水和温度,快感像潮水一样涨落。
可灵魂好像飘在半空,冷静地观察这一切。
哦,原来这件事就是这样的。
没有传说中神魂颠倒的极乐,也没有小说里描写的灭顶战栗。
像完成任务,履行义务,证明自己可以进入新关系。
一次事后,两人躺在陈辛朗的床上,窗外下着雨,雨点敲打着空调外机。
陈辛朗搂着他的肩膀,他们一起等余韵平复。过了一会儿,忽然笑说:“姜星,你好像从来不会失控。”
“……什么意思?”姜星有些茫然,他想,我刚才还不够失控吗?呼吸急促,汗水,颤抖,那些生理反应。
“就是……”陈辛朗的手指轻轻划过姜星的眉骨,到鼻梁,到嘴唇,“你总是很克制,很理性。你从来没有因为我特别激动,或者特别开心。我们也不吵架。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为了谈恋爱在跟我谈,每个步骤都做对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