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已经看到了结束时的样子。
手机又响了。
在这样挫败到自我怀疑的时刻,他甚至不太想接。
可是……
是何殊意。
他还是想他。想听见他的声音,想知道他在做什么,吃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姜星把手机放到耳边:“殊意。”
“姜星!”何殊意听起来很欢快,“吃饺子了吗?”
“吃了。”
“怎么样?一个人是不是特自由?”
“是的。”
“我跟你说,我妈做了好多菜,我都吃撑了。我给你带麻花和柿饼回去,我们家自己做的。”
“好的。”
何殊意似乎听出了什么:“……你那儿怎么这么安静,没看春晚吗?” “刚关了,有点吵。”
殊意应了一声,这才认真了,“你还好吧?”
“挺好的。”姜星无声流着眼泪说,“不用担心。”
“那就好。对了,好像看到房东给我发短信说停……”
“我有准备。”姜星打断他,“水够用。”
何殊意松了口气:“初七我就回去,等我。”
“嗯。”
“新年快乐,姜星。”
“你也是。”
窗外又升起烟花,炸开金色,照亮姜星泪痕交错的脸,然后黯淡消散。
何殊意的生日,他们偷偷在操场上放烟花棒,一捆细长的银色棒子,用打火机点燃,嗤的一声,金色的火花喷溅出来。
何殊意拿着烟花棒在空中画圈,火光划出一个个闪亮的光环。他说:“姜星,你看,给你画一个五角星。”
然后他真的画了,烟花棒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光芒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盛满了星星。
“送给你,”何殊意笑着说,“许个愿吧,寿星给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