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昂不自知地撒娇,尾音往上翘,“以后每天都要跟我说。”
“说什么?”
“你知道的。”
荣琛装傻:“不知道啊。”
“荣琛!”
荣琛笑着把人重新拉进怀里:“我爱你。明天也说,后天也说,每天都跟你说。”
景嘉昂这才开心了。
过后,两个人吹干头发,并肩躺在床上。被子是刚换过的,床头灯调到了最暗,世界结成安全的茧。
景嘉昂翻了个身侧躺,一只手支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荣琛的腰上,轻轻抚过淤青的边缘:“荣琛,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到底做不做啊?”
荣琛瞧着他认真的表情,觉得这人真是又让人心疼又好笑又可爱。刚哭完,刚说完我爱你,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种事。
不过嘛,也算人之常情。
“做,但是你得自己来。”
“……我自己来?”
“对啊,骑上来自己动。”
见景嘉昂神情微妙,荣琛两手一摊:“伤员没有优待吗?”
景嘉昂想象了一下荣琛浑身淤青还要在上面卖力的样子,那画面实在太滑稽了,荣琛那张严肃但带伤的脸,配上努力运动的姿势……
“你还是躺着吧。”景嘉昂大发慈悲。 荣琛兴致勃勃地解扣子:“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景嘉昂严肃地回,“命苦。”
荣琛再次被他逗得笑到嘶嘶吸气,景嘉昂赶紧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荣琛按住他的手,“来吧,快来做。”
景嘉昂便跨坐到荣琛腰间,低头望着底下的人,一时有点无从下手。荣琛仰躺着,笑眼弯弯地看他,既期待又纵容,还有点看好戏的意思:“不是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