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笑出声来:“……你认真的?”
嘉昂特别无辜地点点头。
“我浑身是伤。”
“我知道。”
“医生说我不能情绪激动。”
“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控制一下。”
荣琛这回笑得更大声,他不得不按住肋骨,一边笑一边吸气,表情扭曲又快乐:“景嘉昂,你是不是人啊?”
景嘉昂被他笑得有点恼,脸腾地红了:“……不做拉倒,怎么还人身攻击。”
“没说不做。”荣琛忙笑着拉住他的手,“就是觉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压榨我。”
“说这么难听?”景嘉昂不服气,“这难道不是双方都会爽的事吗?你不是说爱我吗?爱我就该……”
“该什么?”
“该满足我的需求。”
荣琛伸手去关水:“你的需求就是趁我受伤的时候……”
景嘉昂说不过他,恼羞成怒地转身要走,荣琛连忙从背后抱住他,刚好能把他困在怀里:“别走,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笑你。” “还有呢?”
“不该说你压榨我。”
“还有呢?”
荣琛想了想,下巴抵在景嘉昂的颈侧,声音轻下来:“不该让你等这么久。”
景嘉昂安静了。
“小昂,”荣琛叫他,“……一路辛苦了。”
景嘉昂的鼻子又发酸,他转过身,重新面对荣琛。后者的额角和颧骨上有擦伤,整个人狼狈得要命,可景嘉昂觉得他好看。
“荣琛,你以后别受伤了。”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
荣琛心软得像被热水泡化,他低下头,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好,一定。”
“还有。”景